秋锦之在关了酒楼以后,一个人坐在酒楼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看着自己敲击桌面的手指头,“我什么时候开始模仿他了?”秋锦之停止叩击桌面。他收起手拿起腰间的折扇看着偌大的房子。
“消息没有别人来的快,生意没有别人做的好。啧啧,那就做物流。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,换人吧。”秋锦之离开酒楼,房间里整整齐齐的站着一干人等。
店里的小二也是面面相觑,一起二少爷来时总是和善好说话,今天却一点儿都不好说话。完全是发火,而且还把这酒楼给改革。
这两天秋锦之除了上课以外一直都在忙,白泽也是格外的消沉。
只是周礼倒是积极着。
直到一日周礼从房间里直接捂着眼睛跑了出去。和秋锦之撞了一个满怀。
秋锦之看着怀里捂着眼睛的周礼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周礼一看是周礼不捂眼睛了,直接把嘴巴给捂上了。白泽远远地看了两眼说了一句:“你是想说什么?但是不能说?”
周礼疯狂的摇头,“不能说,我不能说!”他仓皇得从秋锦之的怀里出来退了两步直接地离开了房间,慌乱的脚步。
白泽看着远去的人问秋锦之:“他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“不知道,这两天他一直都挺开心的,突然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白泽:“也许是发现了一个他不能相信的秘密。”
秋锦之赞同,“他是发现谁是女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