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锦之扯下脸上的毛巾:“我差点以为我喝酒以后就瞎了。”
秋锦之起来看见白泽就坐在自己的旁边。
秋锦之后倾了一下:“你干嘛坐在我旁边啊?”
白泽指了指在秋锦之床头的早饭说:“吃吧。”说着还拿着几张纸,上面因为墨迹太重都不太能看清他们上面到底有多少的字了。
秋锦之下地换了一身衣裳,又去漱口。忙了一圈这才回来拿起早饭。
秋锦之看着放在他床头的那些胡乱涂鸦的纸问:“这个是什么?”
“昨天你喝醉酒,拿着笔在写自己的名字,还把脸个弄脏了。”
秋锦之听了立刻摸着自己的脸问:“啊?我去洗脸!”
白泽:“我已经帮你擦干净了。”
秋锦之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白泽继续说:“今天早上周礼来了一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白泽略带高兴地对秋锦之说道:“他说你悬赏令已经撤除了。”
秋锦之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,“撤除了?”
白泽点了点头。
“太好了!我可以让那些护卫不用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了。”
白泽问:“这两天我也没有看见你的那些护卫。”
秋锦之解释:“我在你身边,我很放心,我就让他们在书院外面守着,有可疑的人绝对不放进书院,我这时从根本彻底解决麻烦!你看我聪明不聪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