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摇头:“没有。你看见他不要乱说话。他脾气不好。也不要说起我。那把匕首本就是他的,只是给了他的义女,她义女死了以后我才得到这个匕首的。”
秋锦之皱眉:“她也死了?”
“恩,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死的?”秋锦之问道。
“两年前就死了。”白泽盖好被子准备入睡的模样。
“死了?”秋锦之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揭伤疤了,“那个时候你一定很伤心吧?”
白泽摇头:“不伤心,我看见她的时候已经凉了。”
秋锦之:“…”
秋锦之瘪了瘪嘴。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对的事情,一天到晚总是把事情给搞砸。
看白泽慢慢进入了浅浅入睡的模样,他坐直靠在椅子上轻轻道:“你是不是不能回家啊?你是不是很想家?”他伸手给白泽捏了捏被子道:“以后我家就是你家,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家人。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蜡像师,没有他不会做的人样,以后我找他来帮你复原你妻子好不好?”
白泽没有回答,看来已经彻底地入睡了。
秋锦之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起身离开,出门前他轻轻带上了门。
秋锦之出门悄悄将门带上。
人这种生物一般不会侨情,要是没有人依靠的时候就会很坚强,如果有一个很信任的人在身边的时候就会开始变得有些矫情。
白泽从小到大从来不会在受了这种小伤在上药以后还上床睡觉的,平日只会继续练功。
她也会觉得有人问她话的时候会觉得很有意思,明明她自己找不到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