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眼睛瞪的老大,可是依旧是挡不住自己的困意。白泽裹着蚕丝被子。靠着墙,仰头就睡。
门在哐哐的拍打,其中一次力气太大了,门上悬着的那把剑“咣!”直直的插入了地面。屋子里的两人因为先前被吓的太多,这剑入地还是能酣然入睡…
门外的醉花敲门也是累,本来还打算疲劳战术,恐吓。屋子里的人开始还接两句,后面压根不理,火起来的醉花用力的拍了门,然后听见里面剑声清晰入地。
已经有些衰的醉花略怂。输人不输阵!
醉花心中暗暗想:“今日累了!明日再战!”想到这里他便翩然而去!
屋子里的两人,一觉到天亮。
早读课,同学们都听见了昨晚哐当哐当的敲门声,因为声音过于用力,都没有人敢出去。尤其是周礼的室友看着周礼更加的心惊胆战。周礼就在他旁边的那一张床上呼呼大睡。
作为周礼的室友贺钦是睁眼到天命。
周礼看见贺钦无神的双目问:“你没事吧?”
贺钦摇头:“没事。”
此时的院长的书房,他正兴致昂扬地看着刚刚收集到的孤本。突然有人敲门,院长吓得立刻将书扔在桌子底下。
院长看着来人,一身紫衣,泼墨般的青丝随意束在脑后,斜斜的一根发簪固定住他如软绵如绸的发髻。院长看向来人摆正了自己的姿态,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冠。
院长:“请问郎君有何贵干?”来人穿的不是平日学子穿的学院服,而是显眼的紫色,一看就知道不是书院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