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在没有走了多远,看见未来已经吊在树上的姑娘!
在秋锦之对她做了心肺复苏以后,总算是看见躺在草地上慢慢转醒的女子。她身上还有着酒气,不过她理智尚存。
“你们狼狈为奸!欺骗我感情!你们两个骗子!”说着一把推开了秋锦之和白泽。
秋锦之同白泽对视了一眼,白泽上前拉住步履虚浮的少女道:“姑娘你何必自寻短见?”
女子突然推开秋锦之道:“吴文!你放手!你让我恶心!”一下子白泽愣住了,她完全就不知道什么状况。
秋锦之上下打量为了眼前的女子,脑子里飞快的转了几圈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:“楚姑娘,在下是吴文的同学,这位也是吴文的同学,他姓白,叫白泽。现在天色已晚,不知楚姑娘为何还不回去却要在这荒郊野外,万一家人担心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出姑娘恶狠狠地打断:“他们关系什么!他们关心把我嫁出去,他们能有多少的回报!他们是嫁女儿吗?是卖!一点都不给我选择的权利!还有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这一下子一棍子打死了一大帮人呢,大家谁都不能翻身了,谁都是罪人!
白泽摸了摸楚小姐的头道:“楚姑娘,你怕是刚刚醒酒,你也没有发烧,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家。”
楚姑娘却拒绝:“回家干吗?爱我的都活不长了,我爱的都死了,回去干什么?”
秋锦之也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秋锦之问:“吴文的死是和你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