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”
段钦被他那一声久违的哥唤得怔住了,几乎是立刻又攥紧了柯岁的衣裳。
“柯元真,你救救他。”
“救救他,好不好?”
柯岁抿了下唇,不忍看段钦似的,偏开头道:“我救不了。”
“我说过的,哪怕此刻是你要死了,我也救不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段钦抓着他衣摆的手便无力松开了。
“来人啊——”他只能望着比试台下的人,边咳血边嘶哑地喊,“救救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僵在原地。
因为台下绝大多数目光是惊惧的、冰冷的、愤怒的:“段家真是人才辈出啊,一场比试竟然出了两只六重鬼——”
“那可是六重鬼啊,杀了十万人之多的鬼才会有如此庞大的孽障,你们段家竟然养了两只?”
“真该死啊。”
“交出那两只鬼,让它们魂飞魄散!”
“让它们魂飞魄散!”
青瑕僵硬地把身体缩在角落,被罪孽包裹着身体的它觉得自己很丑陋,掩着脸,小声地跟段钦说。
“对不起,段公子。”
它救了段钦。
可段钦同样救不了它。
段钦第一次尝到这种举目无亲、进退两难、哑口无言的绝望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