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忱收回手,无奈一叹,道,“那你还不快去投胎?”
无头鬼愣愣地抬起断颈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少顷,它彻底消失在了这世间,只留下地面上一滴暗色水迹,和一句真心实意的:“谢谢。”
——
宫忱直起身前,从脚边捡了个拳头大的石块,在手中抛了抛,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白王上。
“还没醒?不能吧?”他目光微闪,每次转移福泽后,他的心情都会微妙地有些消沉,此时正需要发泄出来。
正要将手中石头飞过去,却被徐赐安抓住手腕。
宫忱扭头看他。
徐赐安道:“我来。”
说着,青黑土地上寒光一闪,刹那间,近百道凌厉剑气列成人形,森森白刃同时对准坑中一人。
宫忱悻悻地扔了石头,道:“那个,一会还要问他问题,所以……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话音刚落,百剑裹着彻骨杀意,齐齐往下扎去!!
宫忱眼皮子跳了跳。分……寸?
这还怎么装?
千钧一发之时,白王诈尸般弹起,猛地抬起手掌,阴气从掌心汹涌而出,汇成一张阴气滚动的网,挡住剑刃。
“徐赐安!”
白王脸上面具遍布蛛网般的裂纹,气急败坏地看过来:“我在天泠山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你这个疯子!”
想起那次毒针,徐赐安眸光一沉,嘴唇微动,似乎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一言未发,只是顷刻间又增了数百道剑气,紫光盛气凌人,唰唰搅碎阴网,砍向白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