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混乱之中,孟扶危竟带她回了孟府。
孟府里里外外已被孟扶危的人接管,姚戚香被他一路带着来到了云栖堂,她心中一怔,孟扶危要杀的人,不会在这里吧?
她到的时候,正有几人在屋子里泼油。
而那间屋子里,被关着的只有一个人,姚戚香看到了孟祁柏。
“夫人稍坐。”孟扶危指了指一边的椅子,姚戚香神情古怪地坐下。
孟扶危要杀的人,真的是孟祁柏,他应当是知道了什么,她脑中想起李漓跟她卖关子的话,孟扶危应该也知道了,他并非孟祁柏的儿子。
“孽种。”孟祁柏盯着孟扶危冷笑。
孟扶危没什么情绪,只是淡然道:“我今夜才知,为何你总想要将我除去。横竖你不能如愿了,既然如此,我也礼尚往来一回。”
他手中拿了火把,似乎正在考虑先从哪里烧起。
“你这个孽种!你和你那水性杨花的娘一样,都是贱种!”孟祁柏大叫,“我一心栽培你,在你身上费了多少心血!到后来才知原来你不是我儿子,是杨溪背着我和别人生的!”
姚戚香微微睁大眼睛,她情不自禁想起孙月瑶来,一想到多年后,孟家可能还会上演这么一出戏,就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夜色中,她的笑声格外突兀,惹得另外两人都朝她看来。
姚戚香忙摆了摆手,眼看孟祁柏就要死了,她就不说了,孟极无后,孙月瑶怀的是别人的儿子,孟檀早晚也是处死,眼看孟家的这点血脉就要没了。
她不说,孟扶危却是会意,他轻声:“看来孟家,要在我这个彻彻底底的外人身上传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