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时局正乱, 她又出不去,便无法筹谋,也只能等京中太平了再说了。
正值仲夏,京城连着下了两日的大雨, 天气阴沉沉的, 孙月瑶以身子欠安为由请了次大夫,这回请的大夫是过了明路的,是以请完大夫没多久,孟极就知晓了孙月瑶有孕的消息。
两人成亲以来一直没个孩子,芸香的肚子也一直没个消息,偶然得子, 孟极心中喜不自胜, 赶忙通知了全府要大办一场庆贺宴来。
孙月瑶见他这个样子,便知孟极对孩子的来源毫无怀疑, 不由嗤笑:“不过是怀了,是男是女都不确定, 能不能平安生下来也不确定,怎么就值得你这样高兴了?”
孙月瑶有孕,孟极看她格外顺眼, 喜滋滋道:“这还用说?我的孩子,那必定是个儿子!”
他盼儿子不假,就算是孙月瑶自己,也盼儿子,可她听见孟极这样说话,心中就不大乐意了。
女儿又如何?哼,这可不是你孟极的孩子。
这种情绪,孙月瑶并未显露出来,由着孟极大操大办,只问:“近日京中不是戒严吗?你行事方便吗?”
孟极道:“等着赚钱的人不有的是?一听是孟家要办喜宴,上赶着来做生意的不少呢。”
孙月瑶隐隐有些担心,道:“就别大操大办了,随便阖府吃个饭就好,这个节骨眼上,京中戒严是为了什么?你也小心着些。”
毕竟家里前脚刚出了孟元德的事,孟极突然也反应过来,感慨道:“还是你想得周道,那就简略些好了。”
府上冷清了多日,孟极忽然主张要办喜宴,府上无人反对,都觉得冲冲府上的晦气也是好的,于是孟家的人竟都来了,这是上次宜宁县主进门之后,第一次与一大家子一起吃饭,宴上不说办得有多华丽,但菜色都可口精致。
孟极此人,办别的大约是不行的,但是说到吃,就没有他不懂的。
孙月瑶有孕一事,也就此传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