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时候孟扶危就在屋里,姚戚香那天跟孟元德的通房说了什么话,他并不清楚,只是他见妻子一脸理应如此的表情,不禁问:“你做的?”
“嗯。”姚戚香也没必要瞒着,大大方方承认,“我跟她们说,婆母想让她们给孟元德陪葬。”
这种事,她们肯定不敢去和常秋兰对峙,除非疯了。
“你看她们可怜,想让她们早点卷钱走人?”孟扶危不确定地试问,倒不是他觉得他这夫人绝不会有这样的好心,而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她很不必节外生枝。
“不是呀。”姚戚香否认,“我自然是怕,万一后面常秋兰转过弯来,揪住一个通房说怀了孟元德的身孕,到时候拿着个遗腹子,挟天子令诸侯怎么办?”
哦,那就对了。
孟扶危没再说什么,刚巧这会儿,那只黄白的狸猫从外面跑了起来,一阵风似的,飞快地往桌子底下一钻,又飞速跑出去了,也不知自己在玩什么呢。
姚戚香看见它,眼中不觉露出笑意。
孟扶危道:“昨日让天禄看过,它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正好今日让天禄把它丢到外边去。”
“今天?!”姚戚香的声音一下子高昂起来,她睁圆了眼睛,一眨不眨盯着孟扶危。
“嗯,横竖也留它许久了。”孟扶危道,“你既不喜欢它,也没必要再留。”
姚戚香欲言又止了好几次。
见她没有异议,孟扶危便起了身,一边道:“我去让天禄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