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对外道:“你们去前面的巷子里等。”
一句话让马车外候着的人都走开了。
姚戚香趴在孟扶危肩上,起初只是流泪,后来改为了小声低泣,她断断续续地哭着,心里不住回忆起她娘缠绵病榻的那几日。
天啊,姚振廷竟然就为一个相师的几句话,要了她母亲的命。
她姚戚香,为何会托生在一个这样的人家里?
她原以为是妻妾相争,她的母亲不敌邓氏罢了,可她却是死在自己的丈夫手上。
这种答案,令姚戚香气愤至极,又毛骨悚然。
约莫过了一刻,姚戚香从孟扶危怀中起身,她轻声道:“走吧,回去。”
孟扶危:“府上没做吃的,我在千味楼点了几道菜,你想不想去换换口味,顺便散散心?”
其实去哪儿都一样,都没什么区别,姚戚香点了点头。
孟扶危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给她,道:“擦一擦。”
姚戚香接过帕子,往脸上擦了擦,她想着今日的事,想着邓氏说的那些话,想着 姚振廷,心想,是啊,她凭什么要为了姚振廷这样的人,再赔上她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