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戚香也不在乎,她直接去了邓氏房中,正要拜见,却被几个家丁拦在了外面。
“主母病重,恕不待客。”家丁冷硬地说着,早已忘了姚戚香也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。
姚戚香不与他们白费口舌,而是直接道:“茗玉,红绡。”
二人应声而上,极好的身手瞬间拿下几人,前方开了路,姚戚香走了进去。
邓穗音的房间,竟然上着锁。
姚戚香笑笑,扣了扣门,站在门外道:“母亲,我来看你了。”
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一个尖厉的声音道:“滚!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你我母女情分已经尽了!不要再来见我!”
姚戚香顿了顿,随即反应过来邓穗音怕是将她当做姚成碧了,居然连她和姚成碧的声音都分辨不出了吗?
红绡从家丁身上摸来了钥匙交给姚戚香,姚戚香开了锁,跟着便闻到一股酸味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,纵然邓穗音犯了姚振廷以为的大错,可她好歹也是姚家主母,姚振廷竟然就这么关着她,连梳洗的东西都没给。
炎炎夏日,屋子里的味道不算难闻,但也有些不雅。
姚戚香站在门口,看着蓬头垢面的邓穗音,发现她身上穿的居然仍是鸣冤那日的衣服。
“看来,姚振廷待你不好啊。”姚戚香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