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死了一个姚太初,邓穗音也好,姚振廷也罢,还有那个一味装死不理事的祖母,这些人凭什么都活着?
姚戚香也是嫁给了孟扶危才知,原来这世上竟有人在她连口都没开的情况下,就把她想要的东西都送上来。
因为差距太过了,姚戚香有时便会忍不住心生怀疑,孟扶危做这一切是不是有目的的?她怎么值得这样的好?
就算知道孟扶危与她早就相识,就算知道孟扶危喜欢她,可姚戚香的这颗心也落不到地上,她习惯了提心吊胆,习惯了谁也不靠,一个人走。
眼下,她连回吻孟扶危都做不到,即便她自己也心动,可脑中却还是像绷着一根线,像是随时要断了。
“我没有在逼你。”孟扶危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我只是告诉你,现在,以后,我都会是你夫君,我跟你保证,绝不会算计你。”
姚戚香放轻了呼吸,孟扶危抱着她,她便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孟扶危挑眉,她在别人面前小嘴叭叭能说个不停,怎么在他这儿反倒沉默寡言起来?
姚戚香想了半天,忽道:“那次……你用鱼鳔干什么?”
这下轮到孟扶危沉默了,他有些好笑,怎么这会儿想起来问这个。
孟扶危道,“避子用的。”
姚戚香“哦”了一声。
片刻,孟扶危怕她多想,又道:“眼下时局不好,不宜有孕。”
姚戚香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