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这样,我家里肯定不会同意的!”黄琬道。
“管他们做什么?你率先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,黄家也没有办法的。”姚戚香笑,“而且,我那婆母要是知道你对她儿子竟有此心,想必绝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姚戚香开着玩笑,可很快她发现,黄琬似乎当真了。
她神色严肃,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。
姚戚香与邓卓对视一眼,禁不住道:“我说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“我不能当真吗?”黄琬道,“我觉得香姐姐这个法子真是好极了!真要是如此,那岂不是盛京人人都要觉得我痴情了!”
姚戚香咋舌,她可不想再多一个偷汉子的妯娌了,遮掩起来太麻烦了。
于是姚戚香忙道:“你还年轻,不着急,不如先跟着家里看看,万一看上个对眼的呢?这可是一辈子的事,你可不能头脑发热,要思虑周全了才是。”
被她这么一劝,黄琬觉得也对,她也不急于这一时,不如先听家里的相看着,实在不成,她再如此偏激行事,就算真嫁到了孟府,有香姐姐在,她日子过得不照样痛快?
姚戚香和邓卓都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忙又说起别的,说到尽兴,三人才各自回了家。
回到孟府,孟扶危也在,姚戚香忍不住同他说了今日与黄琬开的玩笑,道:“她竟真的考虑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