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跪在地上道:“主君!主母!二公子他……郎中说二公子快不行了!”
常秋兰一下子站了起来,神色匆匆往孟元德屋里去了, 姚戚香想了想, 也跟了上去。
她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外间,看见孟元德的几个通房站在外面哭, 便问:“二郎如何了?”
“眼下已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。”女子哭哭啼啼, 一双眼睛哭得通红,不过,她倒不是在为孟元德哭,而是为自己今后的前程。
好端端的人, 怎么就要死了, 她已经做了孟元德的通房,以后还能有什么出路呢?
姚戚香愈发压低了声音,道:“你们这边的人,可有谁怀了身孕吗?”
女子摇了摇头:“没有,主母为了不影响二公子将来娶妻,都盯着人让我们喝避子汤药。”
这下姚戚香满意了, 她露出悲悯的神色, 看着女子道:“既然如此,那她恐怕不会留你们了。”
女子一愣, 眼神有些慌乱:“娘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
姚戚香:“我之前看见,婆母私下找过相师, 听见那相师说,二郎……这是意外之祸,若是人保住了, 那还好说,若是没有……二郎生前好色,还是找人陪他的好。”
女子脸色大变,这是要她们陪葬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