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直想笑,她太想笑了,从前她以为会在自己儿子、自己女儿身上得到的待遇,如今竟在姚戚香身上得到了,姚振廷在为了探听消息,而讨好她。
邓穗音只感到恶心。
“没说什么,只是说她刚巧路过,进来看看。”邓穗音冷淡地回应着。
“真没说?”姚振廷追问。
“怎么?”邓穗音放下筷子,“老爷如今连我说的话都不信了?”
“哦。”姚振廷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吃饭,倒像是邓穗音在无理取闹一般。
吃了几口,他起了身,道: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说话间便走了。
邓穗音坐在屋里,自己吃,桌子上的菜吃了一半,吃着吃着,她眼里突然簌簌流下泪来,流了满脸。
三日的时间匆匆而过,在这期间,常秋兰坐立不安,使了好多法子让孟元德减刑,但是都无济于事。
直到去观刑那日,姚戚香都没见邓穗音有什么举动,她不禁失望起来,看来她得想别的法子弄死孟元德了。
可谁曾想,她前往观刑的半道上,竟听见有人在敲登闻鼓喊冤。
“求天家为我做主!孟元德故意打死我儿,蓄意行凶,孟家事后以高官贿赂我夫,我儿平白冤死不得澄清,求天家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