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晓第二天,红绡就把诗带到她面前来了。
她睁大眼睛盯着诗看了半天,道:“这字谁写的?”
“我。”红绡道,“那人怕我框他,自己不肯动笔,就口述让我代写。”
姚戚香盯着诗看了半天,许久,也没能从中品出一丝谋逆的味儿来。
她道:“他不会是框你的吧?这诗哪里藏着我跟你说的那种意思了?”
结果红绡弯身,给她指了几处,姚戚香连着一看,又琢磨了半晌,才突然回过味来。
“这是不是也太隐晦了!”姚戚香道,“别人看不出来怎么办?”
“那孟元德也不是傻子,要是明显的话,他能读吗?”红绡说着,在姚戚香面前比了个“五”。
姚戚香一噎,“五、五百两?”
“五十两!”红绡道。
“怎么可能?这么便宜?”姚戚香睁大了双眼,她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了。
“嗯,那人是个落魄穷书生,见我肯出五十两买他的诗,他高兴得立马回家种地了。”
姚戚香哑然,那确实,五十两,够寻常人家好久的花销了。
这么难的一件事,红绡居然这么快就办妥了,姚戚香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只能给红绡赏了两个大元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