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扶危说过,当今天子垂垂老矣,为了让太子稳稳当当坐上皇位,很多事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可景成帝这个人,并不慈悲,早些年姚戚香还未封门闭户的时候,她听说过不少诋毁皇族被流放的例子,况且孟扶危早先也抓了一批逆党,无一例外全被斩首。
可见,谋逆是景成帝的逆鳞。
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,他费心为自己的儿子谋划,却有人散播出谋逆的言论来,若她是景成帝,一定会杀了孟元德,杀鸡儆猴。
这样一来,京中也可安分一阵子,好再为太子争取些时间。且孟元德这个人,身份很是特殊,虽然他是望族中的嫡子出身,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政绩,时常出入青楼一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况且前些时候,孟元德命人打死姚家独子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现在他这个人又涉事其中,便很难不让人猜疑了。
天子要恩威并施,这些年景成帝恐怕自己迟早撒手人寰,放下的都是恩惠,平白送上门来彰显皇家威仪的一件事,他凭什么不用呢?
听了姚戚香的话,邓卓与黄琬皆惊疑不已,没想到在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内,姚娘子居然能想出这样一招制敌的对策。
姚戚香看着她们的样子,没有说话,也懒得解释,这件事,邓卓和黄琬她们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,黄琬不做便是身败名裂,邓卓虽已嫁为人妇,可她当时与黄琬待在一起,真传出去也说不清楚。
名声是女人一辈子都要顾惜,顾惜到死的东西,比起自己的命,别人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若无异议,二位在这边梳洗了后便请回吧。”姚戚香起了身,“只一点告诉你们,如若要做,一定要做得润物细无声,不要太明目张胆了,否则就算事成,日后也会留人话柄。”
邓卓忙起身道:“是,多谢姚娘子谋划。”
黄琬也白着脸起身:“多谢香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