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话,满嘴的酒气和浊气扑面而来,孙月瑶呕得更厉害了。
孟极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喜道:“这是有了?”
“快!”他对外,“快找郎中来!”
孙月瑶本想开口拒绝,可她脑中忽然想起姚戚香的话,凡事不要急着拒绝,不要断定,表面是越云淡风轻,人家就越怀疑不到你头上来。
于是她扶着胸口,起身懒懒道:“也不知是什么毛病,说不定是今儿席上多进了点寒凉之物,刚刚回来的时候便觉得难受,这会儿竟是更严重了。”
孟极“哦”了一声,点点头,道:“那请个大夫过来也是应当的。”
孙月瑶“嗯”了一声,再无多话,而她的恶心,也差不多止住了。
郎中到了之后,先给孙月瑶看了诊,又问了几句孙月瑶近日的睡眠状况,今日在席上都吃了些什么,孙月瑶一一答了。
她想起姚戚香的话,提了一句:“今儿看那席上的冰镇果子不错,多吃了几颗,吃的时候不觉得什么,说不定就是那果子害的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郎中道,“夫人近日少眠,本就精神匮乏,再吃了寒凉之物,有些反应也是应当的,我替您开几帖温胃驱寒的方子,喝几日将养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孙月瑶点点头,“那就麻烦郎中了。”
待郎中走了,孟极道:“你这几日,夜里休息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