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银子放了上去,指尖不由触到他粗粝的掌心,惹得孙月瑶后颈处一片战栗。
“多谢两位夫人。”船夫恭敬一礼,“若之后还想看什么戏,定雅间还可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姚戚香点头,“你下去吧。”
等船夫退出,姚戚香瞥向孙月瑶一惊:“嫂嫂,你脸怎么红成这样?”
孙月瑶简直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来了,看着姚戚香道:“他为何会进来?”
“是嫂嫂要来,我让他帮我提前定了这间屋子,这处的景致最好,轻易可抢不到。”姚戚香道,“我让他下台之后来这里领赏。”
孙月瑶透了会儿气,才慢慢缓了过来,只想起方才船夫靠近时她所瞧见的那片景致,真是令人浮想联翩。
再想起家中的孟极,那脑满肠肥的货色,真是多看一眼都嫌恶心。
“戏看完了,我们去酒楼吃了东西再回去吧。”姚戚香道,她搬出当初云韬为她介绍的说辞,“四君子的茶和果子最好吃,千味楼的羊肉炙一绝,悦庭鱼好,肘子也好,若嫂嫂想吃得清淡些,可以去香云楼,里面都是些汤饼粥饭也好吃。”
大家闺秀,哪个整天在外面吃吃喝喝,对京城的酒楼如此了解?孙月瑶简直听得一愣一愣的,看着姚戚香的眼神有几分羡慕。
今日她是借着去姚戚香屋里的名义出来了,如若不然,孟极只怕是要对她出门一事心生不满。
哪里像姚氏一般?孟扶危肯定不管她天天往外跑。
两人去悦庭点了几个菜,吃了晚饭后才回了家,一路上,姚戚香见孙月瑶一直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