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戚香回头,道:“是吗?那他可招认了什么?”
那人道:“认了,那匠人亲口说,那日姚娘子离去后,又有一人找上前来自称是您身边的人。”
姚戚香向他走近,道:“你只与我一人说,那人是谁?”
黑衣人果真在姚戚香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说罢,姚戚香的一双眼睛便向常秋兰看了过去。
她一步步朝前走,看着常秋兰的脸色愈发惨淡,她笑着开口:“婆母,此事事关重大,牵扯宜宁县主,往大了说,罪同谋逆,儿媳想再给那人一次机会,若她主动站出,儿媳便将此事私了,若非如此,儿媳就算是死,也要化成了鬼,将此事告上大理寺。”
常秋兰还要说什么,就听一旁的孙月瑶感叹了一句:“姚妹妹也真是仁善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姚戚香站在一侧,垂眸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,道:“忍冬,事到如今,你还要说这件事是你做的吗?你听好了,此事罪同谋逆,若你认下,不但帮不了别人脱罪,你也要沦为共犯,那你全家……”
“不!不是我干的!”忍冬忙道,“不是我!是……”
她目光高抬,往人群中看去,而此刻又有一人从常氏身后站出,跪在了地上。
“主母息怒,此事是老奴一人所为。”
除却姚戚香,人人都面色迥异,只因出来跪着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常秋兰的心腹,跟了她数十年的陪嫁——管氏。
管氏认罪,将时间地点和行事都说得清清楚楚,再无推脱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