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既然狗咬狗,她自然也不便多话。
常秋兰被吼得哆嗦了两下,灰着脸色道:“此事是我失察……”
什么高门主母,百世孟家,内里竟也不过如此。
常氏也算是认错,屋里的众人又将目光落到了姚戚香身上,也不知他们是为何觉得,只要姚戚香点头,孟扶危的人就能退下的。
茗玉回头,看了姚戚香一眼,姚戚香收到了她的暗示,眸中暗流涌动。
常氏被孟祁柏推出来认错,她错已经认了,这时候若再对他们咄咄逼人,那此事传扬出去便会是孟扶危的过失。
孟扶危纵然得陛下宠信,此番借了诛逆之名,可到底是以下犯上,有违孝道。
若真开了这个口子,谁能保证有朝一日天家不会认为,孟扶危身为重臣,也会以下犯上呢?
她要在这里退,见好就收了。
可姚戚香……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。
众人只见,被高手围在中间的姚戚香张望着四周,一副无措的样子,宛如对这变动毫不知情,须臾,她眼角流下一滴泪来。
“婆母……”姚戚香重重跪了下来,“儿媳自问从嫁入府中,处处谨慎小心,孝顺恭敬,日日晨昏定省,若非婆母不肯见我,便从无懈怠,儿媳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何处做错了,才让婆母认为是儿媳施了那厌胜之术。”
她突然一跪,常氏也是一愣,屋里众人的节奏也不由得被姚戚香带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