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的也不多,隔着这件衣服,她都能摸到他劲瘦的腰身,触碰到他热切的体温。
脑子里蓦然被塞进一句那个时候听到的:女子也不能全然被动,那会叫郎君失了兴致,长此以往,夫妻不谐。
于是姚戚香若即若离的手渐渐落在了实处,她开始琢磨着去解孟扶危的衣衫,脑中不觉浮现出她给孟扶危更衣的那个早晨,他教她如何穿他的腰带,此刻倒成了教她如何脱他的腰带。
姚戚香试了一次,便听见一声很小的脆响,腰带解开了。
她听见孟扶危在她耳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竟像是在对她这一行为的肯定。
然后她便伸手去进行下一步,她的指尖探入衣间深处,缓缓将孟扶危的外衫从内而外地向下扯,她这样的行径还谈不上旖旎,甚至有些粗暴,可孟扶危没有动,他由着她这样,一言不发,等她将那件外衫完全从他身上扯下来,他又说:“好。”
姚戚香一时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可诡异的是,她在孟扶危一声声的肯定中,竟真生出一种她做得很好的感觉。
脑子里乱乱的,然后孟扶危又低下头,过来亲她。
她的手便理所当然按在了他心口,姚戚香浅浅呼吸着,感受着孟扶危胸腔之内跳动的韵律,指尖的触感给了她一种此时此刻她真的和孟扶危离得很近的感觉。
这样近的距离,就算她突然起了异心,想要捅他一刀也轻而易举吧?
她脑袋里升起的念头很奇怪,但就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念头,姚戚香心里的不安才慢慢散去了。
于是她又去解孟扶危最里面那层,这下她可是真真切切触碰到了他,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触感,只是觉得……很好摸,她忍不住摸了两下,才去拽他最后一层衣服。
中衣从他身上滑落时,姚戚香下意识别开了眼,然后她看到孟扶危也来解她的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