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会觉得她坏了气氛。
她低垂着眼,不愿去看他的眼神,然而孟扶危忽然用力,她便更加深入地投进了他怀中,直直撞上他的胸膛。
“我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像是从他胸腔中传到她耳中。
什么?姚戚香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
紧接着,他又说:“我去青楼,只是为了查案。”
姚戚香怔了怔,她似乎是在想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顿了顿,孟扶危又说:“姚戚香,你信不信我?”
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,她不知道,可她的理智告诉她,孟扶危根本没理由骗她。
他何必在这种事上骗她?就算他真的有,于眼下又能有什么影响,她既不能因为他有过而拒绝,也不会因此而生气,这里的谎言毫无意义。
所以……他确实没有。
姚戚香微微睁大双眼,她惊讶的不是孟扶危并未有过,而是他居然会跟她解释这个。
屋里又静又暗,窗棂严丝合缝,连远远燃着的灯烛也没有丝毫的跳动,姚戚香耳边全是他说过的那句话,耳尖好似还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轻轻拂过的气息,她心口怦怦,慢吞吞地点头:“哦……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