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了几息,在姚戚香吃好了饭,准备放下筷子起身时,他开口:“今晚,你我或可圆房。”
姚戚香手中的筷子险些掉在地上,她怔怔看着孟扶危,不明白这件事最终的走向为什么会是这样?
“……好。”姚戚香硬着头皮答应了,“那我、去准备一番。”
她忙起了身,飞快离开了偏厅,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双颊还是热的。
这种事,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,早晚是要来的!长痛不如短痛……
一会儿功夫,姚戚香便从错愕中回过神来。
圆房就圆房,反正大婚那日早就该圆了。
“……茗玉,备水。”姚戚香吩咐的时候,声音还有些发虚,她满脑子都是出嫁前夕有经验的妇人教她的那些事,邓氏找来的人使坏,故意不与她讲详情,弯弯绕绕的,姚戚香也只听懂了一半。
总之便是叫她,要温顺服从罢了。
同时她又有些暗恼,这事早知道在大婚那晚就完成了,那时候是顺理成章,现在强加进来,反倒令她十分紧张别扭。
与此同时,书房那边,孟扶危也叫了水。
他想起成婚前夕,亲自去问询时,对方告诉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