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戚香。”孟扶危忽又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姚戚香回头,她总觉得今日孟扶危有些阴沉,可她又没惹,他这是生的什么气?
本着反正不是她的错,姚戚香回道:“有件事我正好问问你, 那芸若进门的事要如何处置?要是让她来的话, 这院子里的哪个屋子要划给她呢?先说好,别离我太近。”
孟扶危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, 那眼里像是有千万句话,可过了半晌, 他只说:“你就只想问我这个?”
“是啊。”姚戚香点头,“就只有这个,或者你还想我问些什么别的?孟扶危, 若有什么话,你直说啊。”
说完这句话,姚戚香只觉得孟扶危的眼神又肃冷了下去,还有几分令她看不懂的幽怨。
她睁大眼睛等了半天,听见孟扶危道:“芸若已经嫁人了。”
啊!?
姚戚香都怀疑自己听错了,嫁人了!?这怎么可能?昨天她不才瞧见芸若,就好端端站在那儿吗?短短一日,就已经嫁人了?
好半天,姚戚香才回过神来道:“你做的?”
孟扶危缓慢踱步过她身边,却不答她的话,而是道:“所以,你昨日当真以为,我会纳她?”
那是自然!姚戚香简直觉得今日的孟扶危莫名其妙极了。
可她在孟扶危的这一声声问询中,突然悟出了点什么。
啊,他大约是觉得,她身为他的妻子,居然对这些事毫不在意,所以有些不高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