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什么情!!!她一直打算着给孟元德说一桩顶好的亲事,眼下虽暂不能考了,倚仗孟家的家世也能说一门好亲,亲事说得好,那也是能提携孟元德一辈子的。
为此,她紧顾着儿子的名声,早知他好去秦楼楚馆,便让他一个通房也不能纳,一切都等着正妻进了门再做打算。
腊月这个死丫头,平时差事办得是合她心意,可要匹配自己的儿子,那是半点也配不上的!
常秋兰铁青着脸:“来人,将她拖出去打死。”
春竹脸唰地一白,跪在地上痛哭出声:“主母饶命!奴婢再也不敢了!主母饶命……”
她的目光先是紧着常氏不放,等将要被拖下去,得知自己这条命留不下了之后,目光便死死盯着春绿,而春绿,竟是看着她冷飕飕地一笑。
很快,春竹的惨叫声响起,而一直旁观未发一言的孟扶危也终于起身,道:“既然事情都解决了,那我便先回了。”
他瞥向姚戚香,凉声:“你束下不严,能力不足,还不速速回去听训?”
姚戚香诚惶诚恐地起身,飞快朝着常秋兰一礼,唯唯诺诺跟在了孟扶危身后。
只是走出云栖堂后,她这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。
姚戚香一路惺惺作态,待回了松风堂才挺直了身板。
“孟大人。”她道,“我这怎么不算是帮你解决了云栖堂的耳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