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常氏胡搅蛮缠,姚戚香还让下人去给二房和三房那边散播了消息,虽然三房的人没来,但是二房来人了,孟极和孙月瑶夫妇二人都过来瞧热闹。
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常秋兰蓦然被请到正厅,还有些不明所以。
姚戚香道:“婆母,春竹与春绿两个丫头有些话要在您面前分说清楚,我就带她们过来了。”
常氏扫了二春一眼,心中顿觉有些不妙,但还是和颜悦色着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了?”
“主母!”春绿率先开口,“奴婢想告发春竹妄议主子,以下犯上!”
“主母!奴婢冤枉!”春竹分辩,“是春绿冤枉我偷她东西不成,非要攀诬奴婢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,半晌才分说清了事宜。
孙月瑶还真是来看热闹的,听得津津有味,听罢还扇着扇子评价道:“春竹你这丫头还真是大胆,竟敢在背地里嚼主子舌根,姚氏一个嫁进来的新妇,尚未有什么过错,你缘何瞧不上她?莫不是私心里早就打量着自己要做松风堂的女主人了?”
这话,孙月瑶不是凭空说出的,只因前些日子,她刚发卖了一个勾引孟极的女使,待她发现此事时,孟极早就与那女使有来有往了,这会儿子说出这话来,明面上瞧着是在嘲讽春竹,实则是在点孟极呢。
春竹吓了一跳,忙道:“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!奴婢才没有说那样的话,一切都是春绿冤枉奴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