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戚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春绿拿着镯子过去,被春竹撞掉了,春竹嘲讽她没见识,一个银镯子都能让她这般宝贝,春绿便说即便是银镯,她这也是新的,不似春竹的红珊瑚钗子,都快要戴包浆了。”
姚戚香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道:“红绡,今夜你再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红绡压低了身。
“深夜,你去春绿房中,将我上次给她的那个玉镯偷出来。”
翌日,姚戚香特地叫春绿出了趟远门,让她去城郊替她摘些新鲜的果子回来,等春绿回来,姚戚香收了果子,便静静等着事发。
事情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快,春绿刚回房一会儿,院落里便爆发了争吵,姚戚香专门起身去看。
“还说不是你偷的!我得那玉镯的时候,只有你知道!只有你见过!”春绿指着春竹叫骂。
春竹反驳:“我什么时候见过?我都不知道你还有玉镯子!”
“我呸!你没见过?那日我收进盒子里时,眼角看得真真的,就是你盯着我的镯子看!”春绿叉起了腰,“我还当你是个体面人,平日里富裕得跟什么似的,主子赏了你东西,回回都来我这边说嘴,我收东西的时候就没防着你,谁知你竟是个连我的镯子都要偷的下贱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