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戚香了然,以姚振廷如今的政绩,到卸任他恐怕都升不了官,怎么能不抓住眼下的机会升迁一把呢?
她看着孟扶危,忍不住问:“孟家如此行事,难道陛下那边就……”
她承认,她对为官之事一窍不通,可她知晓孟姚两家的事这些日子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,陛下不可能没有耳闻。
孟扶危道:“陛下年事已高,太子又年幼,眼下并不想大动干戈。”
今年年初,陛下病重的消息姚戚香还是听说了的,陛下这是怕万一挑起事端来,自己又突然没了,担子就要落在年幼的太子身上?
素闻天家父子薄情,姚戚香倒是觉得,陛下爱子之心可比姚振廷多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横竖姚振廷已经不追究了,姚家又是容易得罪的那个,那这件事为何要不依不饶呢?
几句话闲聊下来,姚戚香发现菜已经七七八八了,暗想孟扶危今日究竟做什么去了?瞧着像是真饿了的样子,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菜也吃了这么多。
眼下,孟元德的事已然解决,常氏短时间之内也决计不会再拿这个儿子的事来烦她,那么这些日子,她倒是可以安心处置院子里那二春了。
自打春绿成了松风堂的管事姑娘后,姚戚香便对她的办事赞不绝口。
“这件事你办得真是周到!我都没有想到要这样做,你竟别出心裁,我当初真是没有看错你!”姚戚香一边笑着同她说,一边又塞给她一个银镯,“这是这些日子京城最新的式样,送你了,唉,我就是忍不住想要疼你,你说说,这件事要是交给春竹去办,她能不给我搞砸吗?依照她那个粗心的性子,又素来是心比天高的,哪里有你心细谨慎?”
几番话说下来,春绿被夸得面红耳赤,心中却是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