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还未圆房。”
这下,屋里当真静得能听见掉下一根针了。
姚戚香缓缓睁大双眼,她怎么把这茬忘了!?
“你、你不是有隐疾吗?”她到底还是把邓穗音卖了。
然后便见孟扶危眸色明显一暗。
他起了身朝她走着,从容缓慢,道:“你不是说我很行吗?”
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说的只是一句再正经不过的话,甚至会让人错觉他真的只是在单纯疑问罢了。
荒谬!唐突!这哪里是一个真君子应当说出的话!
一片红云渐渐爬上姚戚香后颈,紧接着到了双颊,她下意识往后退着,眼神飘忽:“这……这不过是权宜之计,我又不知道……”
孟扶危已然靠近,他就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只手顺势搭上自己的腰带。
姚戚香心中忐忑极了,连呼吸都开始变轻,她倒也不是抗拒,就是想到一会儿要和孟扶危……坦诚相见,她就觉得哪里都不自在。
可与此同时,她脑海中又不觉浮现出那晚看见孟扶危散了发坐在床上,他领口极低,胸口的肌肉若隐若现,叫她下意识错开了眼,又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。
就在姚戚香心猿意马之际,她亲眼瞧着孟扶危身上那件寝衣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与他印象不符的,起伏漂亮有致的身形来,一览无余,姚戚香简直不知道自己这双眼睛究竟要放到哪里。
“你先熄灯。”她妥协,要她在这样明亮的屋子里,那她决计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