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回,她却没有立场反驳了。
宋世安说她今日不应出现在赵家的席面上,是孟扶危不在意她,所以无所谓她来,姚戚香本对这句话并无感觉,因为她本来就不觉得孟扶危应该迁就她,他在朝为官,本来就有他的应酬。
可孟扶危没有真的置她不顾,他将席面上每一个与她为难的人,家中的阴私都挖了出来,让茗玉传递给她,叫有意想为难她的马氏没了由头。这就算是孟扶危捎带送她了个人情,姚戚香心中也是感激的。
从小到大,她只知道她靠不了别人,她永远只有自己,与她连着血亲的姚振廷尚且冷漠不堪依靠,她没想到,她盲婚哑嫁的夫君,居然会愿意为她筹谋这些,哪怕他也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体面。
这桩婚事,已经在她不抱一丝希望的情况下,变成了她所能想到最好的模样。
孟扶危并未真的将她视作仇敌。
“听天禄说,你在席上并未吃多少,是饭菜不合口味?”孟扶危问。
姚戚香摇了摇头:“想吃的东西不在跟前,懒得去动了。”
“还想吃羊肉炙吗?”他出声。
姚戚香眼前一亮,那自然是想的。
不等她回答,就听孟扶危对外道:“去千味楼。”
马车徐徐行驶,姚戚香忍不住看了孟扶危一眼,很快她收回目光,转而投向窗外。
须臾,她又忍不住,回头看了孟扶危第二眼。
孟扶危……当真将她当做妻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