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有这个能耐,可能算出我什么?”
姚戚香看向她:“多的话我说了你也听不懂,我只告诉你一句,你家中有失水之象,近日破了笔大财,如若不多加注意,今后还会财力外泄,耗空家业。”
年轻女子怔了怔,昨日,她娘家的弟弟在外赌博,输了好几百两银子,她母亲写信跟她哭诉,她也是今早才知晓这个消息。
她忍不住问:“要、要如何才能改善呢?”
见她都这样问了,周围人便知这是被说中了。
姚戚香只能胡诌:“接下来的时日,让破财之人少出门,避过这阵便可。”
年轻女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席面上的人一时无话,姚戚香垂眸暗想,茗玉为何会知晓这些人的底细?而且是如此私密的事,竟连谁家的女儿什么时候私奔都知道。
她是孟扶危的人,这些事,难道是孟扶危告诉她的?
过了一会儿,被派出去的婆子慌慌张张地回来了,跑到自家主子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那妇人唰一下变了脸色,连战都站不稳了,被那婆子用力搀着才起了身,连一声场面话都顾不上说,匆匆忙忙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