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?”姚戚香走进屋里,他不是说不必等他吗?
难不成,还真是因为她说要等他回来一起,孟扶危才回来的?
“嗯。”孟扶危道,“礼部那边只扣下了东西,后面还要慢慢查,并未耽搁太久。”
噢……那果然就不是因为她那句话回来的了,怎么想都不会是。
“此事……应该牵连不到姚家吧?”姚戚香斟酌着问。
孟扶危:“不会,岳父未曾收礼,没理由牵连。”
姚戚香有些失望。
她垂下眼,看向今日的晚餐,菜式都是新的,唯有一道是老熟人,是姚戚香很喜欢的那道炸鱼,鲜香酥脆,很是可口。
赵家的事多思无益,姚戚香将之抛于脑后,尽心享用起晚餐来。
正尽兴着,到了一半,春竹快步走来,猛地站到了离桌子五步远的位置,突然开口:“主母说,内宅之中,礼不能废,从明日起,请娘子晨昏定省,日日谨记。”
姚戚香面色不动,她说这常氏怎么一个下午也没有动静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,每日晨昏定省,怕是等着仔细磋磨她呢。
这是孝道,姚戚香没理由拒绝,她起身道:“儿媳知道了。”
春竹得令退下,临走时还往孟扶危的方向瞄了一眼。
姚戚香坐回了位置上,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在姚家的时候,邓氏看见她都嫌烦,自然不会拿这种东西折磨她,可她这婆母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为人继母,为人婆母,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