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戚香站直了身子,开口:“若是这事,儿媳可没有做错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常秋兰皱眉。
“婆母明知,儿媳在姚家没什么人缘,一并过来的两个陪嫁丫头也都是我那继母亲自挑选的,试问婆母,这样的人留在您的身边,您难道放心得下吗?”姚戚香停顿了一瞬,又道,“现在看晨露如此,儿媳便知自己的猜疑是对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常秋兰道,“你既然不放心你继母为你选的人,总该放心我为你选的,冬梅、腊月,出来见见你们的新主子。”
姚戚香不及拒绝,就见一左一右两个女使从后面的屋中走出,年纪看着比月华和晨露都大。
“婆母。”姚戚香忙道,“儿媳幼时曾遇见过一个算命先生,说冬日与儿媳犯冲,让儿媳冬日里最好不要出门,她们两人怕是……”
“你不必再费心思。”常秋兰道,“这两个人必须去你院里,绝无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婆母说什么呢。”姚戚香笑道,“她们自然是要去我院里的,只不过这名字实在不妙,儿媳可能做主给她们改名?”
常氏微愣,她看着姚戚香不似作假的笑脸,眯着眼点了点头:“不过是名字,随你顺口。”
“好,那儿媳多谢婆母。”姚戚香领着两人,欢欢喜喜从云栖堂退下了。
道理,还是那个道理,与其让常氏偷偷塞人进来,不如从一开始就立了两块活靶子,至少她明确知晓,这两人都不堪大用就够了。
“婆母也真是好心肠,白白将你们送给了我,日后我在府中有什么不懂的,还需你们二人提点才是。”
回去的路上,姚戚香如是说。
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,回:“娘子放心吧,奴婢等定尽心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