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白日什么?快想啊!
“白日……”姚戚香有些气弱,“你……都做些什么?”
孟扶危沉默了一瞬,开口:“早晨是去上朝,上午我在东宫,下午多在户部,有时也会在家。”
姚戚香没料到他会答得如此详细。
还没想到下一句要说什么,掌心就多了个冰凉触感,她垂头一眼才瞧见那是一块腰牌,冰冰凉凉的,上面还篆着些复杂的图样。
“这是我的信物,你若有事找我,凭它可入东宫六部。”
姚戚香微微睁大双眼,别的倒是不打紧,能入东宫的应该算是顶重要的东西吧?
她推了推,道:“这东西我用不上。”
孟扶危却没有接:“拿着吧,有了它,出入孟府也不必报备。”
姚戚香只好收了起来,她在里面瞥见了她的枕头,于是顺势翻身进了床内侧,将那块腰牌压在了枕头底下。
放好了腰牌,姚戚香顺势躺了下来,她心想,孟扶危见她睡了,应该不会折腾了吧?是吧?
可这个想法刚落下来,她就感觉身后的人动了动,然后朝着她这边靠了过来。
姚戚香暗暗捏紧了手,抿紧唇想——万一孟扶危没有隐疾,他会不会真找她……眼下她表现得已经算有些抗拒了,昨夜还对他说了那样的话,他还有兴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