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今早敬茶时,她拿孟扶危出来当挡箭牌,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满。
也许……她可以先试着讨好一番孟扶危?看能不能得些什么实际的好处,就算不能,也能摸清这个人的性子。
于是,姚戚香开口:“刚刚婆母叫我过去时,对我说了些话。”
孟扶危朝她看来,他那双眼睛总像是无边无际的黑夜,即便现在还是大白天,姚戚香被他这样看着还是不免生出退却之意。
她定了定神,神态自若道:“听婆母说,她还有一个小儿子,也就是……您的弟弟,这个人好相处吗?”
孟扶危沉默了一瞬,开口:“二弟顽劣,你若无事,最好不要与之接触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姚戚香应了,她自然是不想与之接触的,可常氏让她为孟元德奔走科举之事,这件事她若是不搪塞过去,只怕常氏那边还要找她的麻烦。
孟扶危既然说他顽劣,就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,常氏看来很紧张她这个小儿子,想要对付常秋兰,或可以从孟元德身上下手。
“母亲待你如何?”孟扶危出声。
姚戚香道:“婆母待我还行。”
她总不能虚伪地说好极了吧,今早敬茶时是个什么情形,孟扶危不是傻子,他也瞧见了。
“若有难处,可来寻我。”孟扶危又道。
姚戚香有些诧异了,他倒真像是个纯良君子,可她若真有什么事,真和常氏起了冲突,难道孟扶危还会为了她和常氏对着干吗?别说她与孟扶危并无感情,就算是有,世人多重孝道,何况是孟扶危这样身居高位的朝臣,更要注重方方面面,真对付起来,吃亏的也只能是她罢了。
孟扶危的话,姚戚香没有放在心上,她要是真放在心上了,那才是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