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母亲有自己的选择……我该尊重她……”
沈烬离一只手抱着桃枝,一只手抬起,抚上他如玉的脸庞。
她眼中全是他的倒影,怜悯道:“仙长,你在纠结什么?是因为母亲要求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吗?”
容昭深棕色的瞳孔骤然一缩,捉住她的手,冷声道: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“什么?”
见她装傻,他捉住她的手稍稍用力,将她拉近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逼着她直视自己。
“你不是奸细,为何打听我的身世?母亲的遗言,我从未和任何人说过。”
他棕眸淡漠地看着她,仿佛已经认定她是奸细。
拜托,你刚才那个样子,是个人都能猜出来好嘛?
沈烬离被他掐得很痛,眼眶顿时就红了:“我当初苦求再三,仙长才愿意带我在身边,仙长不喜沾染因果,由此可见一斑。”
容昭蹙眉,她继续道:“可成为一宗之主,便不得不沾染许多人的因果,我一直想不通仙长修为高深为何要委屈自己,方才说到仙长的母亲,我才猜是她要求仙长管理好玄机宗的。”
她桃花眼蓄着泪,却有些怜悯地看着他:“仙长的身世在玄机宗并不是什么秘密,先宗主有负于仙长母亲,也未对仙长尽养育之恩,仙长却……因为母亲的遗言管理宗门,我、我真的很为你难过……”
难过?为了他?
容昭从未想过,他化神期的修为,会被一个刚引气入体的凡人怜悯。
他怔愣之际,沈烬离直接扑入他的怀中,紧紧抱着他。
“容昭,你明明可以做自己的。
“何必因为过去的事束缚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