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并没有。
他是见着了冬萱儿,但是没见到沈烬离。
或许越是得不到的,越让他心痒痒,他不断回想中午的情形,她瞪他的眸子可真好看,如果被他欺负得流泪,应该会更漂亮……
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,身材也好,就该让他好好欺负欺负。
容子强俨然已经把沈烬离当做他的囊中之物,只等着时机一到就好好收了。
而那容昭……
不就凭着自己宗主的身份才敢教训他?若不是容昭运气好遗传到了天衍血脉,爷爷原本都不知道有这个儿子!他叫他一声小叔是给他面子,这杂种还嫌弃上了!
等父亲夺了容昭宗主之位,将他的天衍血脉渡到自己身上,他便将那杂种剁碎了喂山中的野狼!
容子强越想越觉得,这玄机宗本来就是他的,不久后就会物归原主,为什么要怕容昭,给他好脸色?
而且容昭向来被父亲他们牵制,就算再想杀了他也不过是伤了他一点皮毛罢了,父亲那儿多得是灵丹妙药,就算受了点伤,尝到那小妞的滋味也值了!
容子强抬起手看了看,昨日被耄草穿透的手掌如今伤口已经结痂,一点儿也不疼了,再过个两三天就能完全好了。
那容昭,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。
他越想越心痒,打定主意要早点吃下这盘让他垂涎欲滴的菜。
第二日,沈烬离再次来到传功堂时,便感受到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。
充满了恶念、欲念以及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