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,我还尝试着与他接触,培养培养感情,可是他一直油盐不进,对我一直十分冷淡。
“别人都说他温柔儒雅,我呸!明明是就冷漠无情,若不是婚约早早由德高望重的长辈定下,不能轻易取消,我早把他踹了。”
沈烬离点点头:“男人若不能温柔体贴,要来有什么用?找个面热心冷的,不如找个面冷心热的。”
祝红叶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总有人说我身为无极剑宗的大小姐,理应为宗门做出贡献,与玄机宗联姻。”
沈烬离笑道:“你都是修真者了,怎么还要为这些言论发愁?你的婚姻大事,该你自己做主,况且就算你愿意联姻,容宗主不愿,这个婚约名存实亡,又有什么意义?”
祝红叶闻言眼睛一亮,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,握住了她的手:“没想到你一介凡人,看得比许多修真者都清楚!
“我现在就要去和爹爹娘亲说要解除婚约,刚好那死木头也在。
“我晚点再来找你玩!”
“哎——”
沈烬离本想多向祝红叶打听些容昭的情况,没想到这姑娘风风火火地来,又火急火燎地走了。
另一边,无极剑宗议事堂
几个修真者围着一张椭圆形长桌,在讨论着如何除掉作恶多端的妖王。
一个中年男子摸了摸胡须:“我看这事宜早不宜迟,趁他刚来人界不熟悉地形,找机会击杀便是。”
一中年女子蹙眉反对:“这妖王作恶多端、仗着修为高有恃无恐,看样子并不怕我们围剿,显然是留有后手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宗主坐在主位,看向容昭:“容宗主,你怎么看?”
容昭闻言,修长的手放下瓷白的茶杯,声音温润:“我的卦象显示,我与剑尊一同前去,有机会将那妖龙一击毙命。”
他深棕色的眼眸看向对面坐着的男子,笑道:“不知剑尊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