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还是热的。
金乌族人睚眦欲裂,“休要侮辱吾主!”说着,他们乌拉拉的拿着武器杀了过来。
“谁过来,我就让金乌璨死后清白不保,让他成为银泽笑料,让金乌族在后世无法抬头当鸟。”照夜澜懒洋洋的说道。
这话狠的让金乌族投鼠忌器。
金乌苏高声指责,“你与钩吻族祸乱银泽,杀我族长在前意图亵渎在后,狼子野心剑指我金乌族,恶贼当诛啊!”
“我与钩吻族勾结?”照夜澜反问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金乌苏亮出本命法宝。
噼里啪啦的声音后,是被缚魔绳困着的钩吻族五人。
“我已将五人缉拿。”
照夜澜:“我不过去抓人,怎么被你倒打一耙了?外面界门都裂了,你兄长要去当门神的也死了,谁去?是你吗?小金乌。”
“外面都打起来了,你们金乌族还在内斗。”照夜澜举起从璨心中掏出来的金丝,“致命伤就是这……这又是谁下的手?”
“是我吗?难道我是金乌族遗落在外的祖宗?”
“够了——”
虚弱的声音震颤着周围一切金属物件,一身披彩羽袍子环金色披帛的美人终于走了出来,她美目微肿,显然是哭过。
她所到之处,心火渗漏足下一片火海,“我族事务,不劳外人操心了。”
众人纷纷行礼,金乌苏直接跪下了。照夜澜还踩在棺材里,高高俯视着这场闹剧。
“你们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太好笑了,我说着最近怎么脖子疼,原来是你们给我的黑锅背的,不知道你站着说话腰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