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夜澜头也不回,“你有毒,我不想受你所桎梏。”
“照夜澜,我要出去了。”炫说道,“钩吻一族找到出银泽的办法了。”炫长着一双狐狸眼,含笑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脚下。
照夜澜脚步微顿,“神罚之地,各大家族还是安分些好。”
“钩吻本性颠倒,只需将银泽内外置换,便可大功告成,照夜澜可来助我族一臂之力?”
燕除月想将目光落在身首异处的璨身上,无奈照夜澜一直目视前方。
银泽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埋骨之地,冰镜相当于一个炼化地炎的地方。神罚银泽,只准进不准出,这么多年也只有人皇一个从外面的一个小洞无意间钻了进来。
一入银泽深似海,从此自由是路人。
娆镜就是一面镜子,从诞生之日起便照出了她所见闻的一切,并且记录下来。
人皇一进银泽带来的新鲜气息让各大古神所带领的家族诧异不已,有个冒头的族群直接对着那个小洞开始扩大,结果将界门给震开了一条缝,银泽的气息漏了出去,外面很快入侵,两相僵持最终有了擂台的资格。
解决这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出两个银泽最强来担着,通俗来讲,第二强当“门栓”撑着界门,第一强出界门去打“万战”。
金乌族的璨和照夜澜争的就是第一强,谁也不想当门神。
在燕除月看来,最后轮到修仙界的人来银泽主持大局,到以身为阵加强“保护罩子”的局面,照夜澜与璨最终肯定湮灭了,在娆镜的记忆里,神族遭受了天谴,而界门即将崩碎之际来了个叫“月”的人。
古神化为冰镜银河中的星宿,一次次的推演生机。
而今,正是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