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直接开门见山,直勾勾的盯着燕除月,让她一时以为自己曾经在这个时候欠了什么债。
如果硬要算起时间线来,这个时候似乎是她上辈子殒落,祝雎破塔而出后。
“啊……不认识吗?”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眼睛黑白分明,“可我刚刚听见她的名字了。”
燕除月心说,肯定是刚刚祝雎说漏了嘴。
祝雎过去版腰间挂着一个金属编制的小笼子,不过拳头大里面却装着一颗耀眼的星子,最底下垫着一张形态莫名的纸。
燕除月僵住了,缓缓抬头又听他道:“真是可惜呢,我还以为找到了。”
“他们都说她死了,我却不信。”他声音沙沙的,“我的耳朵不会出错的,你们认识她吗?”
祝雎没有吭声,带着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,破天荒地的没有嘴毒。
燕除月:“或许是同名了呢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祝雎过去版点了点头,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结果,他垂下眼眸复又盯着燕除月,“你和她很像呢。”
这么敏锐?
燕除月腹诽,好巧不巧,正是在下。
祝雎过去版的样貌极具欺诈性,燕除月都以为这个时候他还没那么极端,悄悄用手戳了一下祝雎。
祝雎却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