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有备而来啊。”姜琸哈哈一笑,眼尾微垂的忧郁眼也染上飞扬的神色,“我就知道,可惜喽,我有酒。喏——比邻酒,一杯当千杯哦……恭喜小季苏不用继续吃苦啦。”
燕除月也学着他说话,“喏——你的储物袋,老规矩,回去看。”
众人一阵嘻嘻哈哈,连不远处奢华的柳家游荡队伍都频频朝这里看去。
问心境不会平白无故生成,只有执念才会永远存在,这个问心境一破,这些鲜活的人啊便会永远消失在时间里了。
季苏的执念是什么呢?是心心念念的巡检司升职?还是没有和朋友好好告别?还是杀了相处许久却无坏意的柳九?
燕除月也将一个储物袋放在柳九手上,他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也有,燕除月:“回去看。”
祝雎一摊手,“我的呢?”
燕除月一爪子拍在他的手上,冲他眨眨眼,“别着急。”
水道旁边有浮着的糖画摊子,燕除月眼前一亮,径直把祝雎拉了过去。
“还记得我之前画的糖人吗?”燕除月利落的拿出灵石给摊主拿到了自主糖画权。
燕除月熟门熟路的在上面画龙画凤,几笔便拥有了神韵,用长长的竹签一粘,手指微动谈话便活灵活现的被取下来。
祝雎接过,咬了一口,嘴角含着些许笑意,含糊说道:“你画的人才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