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九脸微微发红,进了洞府内室,秉着君子勿听勿视的原则,目不斜视的往里走了点,便看见在床上支着头假寐的祝雎。
柳九:“……”???
但柳九及时的捂住自己的嘴,以免发出惊疑的声音,他的无助地看着转角处燕除月的背影,又哆嗦着指着祝雎。
仿佛在问:你为什么在她床上?
来自祝雎的强烈的注视感让柳九下意识的退缩,吓得柳九自个儿找了个角落蹲着。
祝雎冷嗤一声。
外面,舒遂之进来后盯着燕除月对面的那个杯子笑道:“难不成苏苏还会了客?”
燕除月随机应变,“知道兄长要来,便静候了。”
舒遂之冲她竖起了个大拇指,如善从流的坐下,取下自己的金属面罩露出了苍白的面容,一整个羸弱贵公子的样子,“那苏苏,知不知道阿兄今日为何而来?”
“婚事?”
“对了一半。”舒遂之摇了摇折扇,“阿兄身边有个侍笔仙子名唤阿羽,对你和柳九过去的事很好奇,于是苦苦哀求,为兄绕不过,只好勉为其难走这一趟,不知苏苏可否愿意让为兄圆了这差事。”
燕除月:“……修仙无岁月,我也只是没了记忆被柳家收留继续修道罢了,倒是没什么特殊。”
“只是阿兄人挺好的,还为身边的小仙子走这一趟,想必……也非等闲人等。”燕除月的目光渐渐落在舒遂之的折扇上,舒遂之作为舒家长子,未必全然不知舒家事,又主动带青鸟寻妹,真是处处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