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阿七也自知在劫难逃,但她仍然选择激怒柳家主,“你们才是……走狗!菩提城都要被你们这些蛀虫蛀光了!”
“姑奶奶今天就是来杀你的!”
“你们不就是要仙令吗?我可以让你带回去。”柳家主蛊惑道。
阿七连呸好几声,“谁信你谁倒霉八辈子!”
柳家主另一只手上盘旋出无数的卷草有频率的呼吸着,慢慢的舒展开,上面浮现出一个朴素的木牌。
没有那种,金玉堆砌的奢侈感与圣洁感,只有那种匠人不成熟的雕刻呈现出的劣质。
“你们巡检司只关心仙令在不在你们手上想夺取菩提城掌控权,但是你们丝毫也不关心这枚仙令,原本就属于我们柳家。”柳家主幽幽道:“我族先祖被杀妻证道,从坟地里爬出最终证道飞升得来的奖赏。”
“凭什么平白无故给你们啊,你说是吧小蝉使。”
阿七:“所以你们垄断菩提城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造一个自己的逍遥之地?”
燕除月手臂上的蝉印发亮发烫,是阿七在提醒她动手。
……
祝雎的身份是柳家的正君嫡子,没有和燕除月一样换上黑衣,而是穿着嫡子该有的派头,嚣张的很。
扶桑里面高山一样的建筑慢慢垮塌,他看着蚂蚁一点点绕着他走,祝雎又拿来根草挡住。
身后传来破风声,燕除月:“走走走,快走!”
身后乌泱泱的跟着一大群人,一串又一串的鸣镝在天幕中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