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主照例询问了诸多事宜,直到天彻底黑下来,祝雎才姗姗来迟。
祝雎之前闹出来的风波还让众人心有余悸,仅凭一张嘴就让巡检司动身,又三言两语引出当年偷孩子的真凶,直到夫侍被秘密处死,一女二子流放蛮荒。
柳家主并未对祝雎的迟到而感到不愉,反而招了招手,让柳九和祝雎坐在了一起,她转头对那个白发男子说道。
“真是让小友看了笑话,如你所见,这是我的两个孩子,自小定下的亲事,舒大小姐是打算……”
……
这下子轮到燕除月百无聊赖的抱着手靠在齐仙斋的窗户边,值守的侍卫不苟言笑,都按在自己的佩刀上守住各个出口,她并非柳家家眷只能在外面等。
一路走来,柳家一直是郁郁葱葱,傍晚似乎是来了人,比昨日祝雎来的时候森严了许多,鉴于她就是一个散兵,是拨给柳九的侍卫,所以说倒是脱离了站岗的总体管辖。
燕除月是跟着柳九来的,一会还要去找线索。
燕除月解开护腕,觉得手臂有些瘙痒。
偌大的蝉状刺青在她手上有规律的发烫,一看就知道是某个组织的标志,她感觉到一个视线若有若无的盯着她。
燕除月默默的放下自己的袖子,利索地将护腕重新绑上,不动声色的往僻静的角落走去。
果不其然,一个人拉着她的袖子,将她弯弯绕绕的拉到假山那里。
见四下无人就问:“找得怎么样了?”
是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,配合着他八尺有余的身材显得格外壮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