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挣不开,也不想挣开,一切都令他感到新奇。
见燕除月要走,祝雎一下子钻出水,墨发在水里蛇一般的游曳着,“你要去哪儿?不和我安寝了吗?”
“让你多学习处理政务你不学。”燕除月重新将衣物整理好,“我还要去处理烂摊子,比如你让金萧关进死域的翼枭少主。”
祝雎眼睛一眨也不眨,瞳孔漆黑,“你可怜他?”像许多年前可怜我一样?
祝雎虽天生地长,但与夜渊大多数夜枭一样,现在都需要伴侣的安抚,温存。
可燕除月也不多关心他几句,便要离开,一时间祝雎的思绪如青杏沤在腹中,翻来覆去的顶着他的心。
祝雎咬着牙说道:“我可以学我们刚刚做的事。”
燕除月:“……”
“你留下来陪陪我好吗?”祝雎抑制住用傀儡丝的冲动,慢慢上岸抱住燕除月,顺着肌肉起伏滑落的水珠慢慢浸湿她的衣裳。
“可以,你先将封印去掉,然后去寝殿等我,我交代几句随后回来。”燕除月端详着祝雎的神情,觉得他此时震惊的模样可爱极了。
也不知在震惊她那么容易同意,还是震惊自己都这样了她还想着出去。
燕除月吻了他的眼睛,认真道:“之后……我可能要去诛邪塔一趟了,你要去吗?”
“我们一起吗?”祝雎迫切地想知道答案,“我们一起进去吗?没人打扰我们的那种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。”燕除月话音刚落,便被祝雎死死抱住,他欣喜道:“我带你看看之前我为我们准备的巢穴吧!”
几百年……还是千年前的祝雎,在收到还是揽月尊时的燕除月的邀请时,他便已经懂得了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