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管夜渊了,他们是死是活还是灭族都不要管了。”祝雎絮絮叨叨地埋怨着,“你明明是留下来陪我的,夜渊凭什么坐享其成?”
“燕除月,你真的是爱我的吗?为什么不接受我的爱。”祝雎始终捏着燕除月的手摸着他的心,“你不让我无故杀戮,不爱我,也不杀我,我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这才是真的摸着良心说话,燕除月暗暗道。
祝雎细细喘息着,焦急地等待她的回应。
爱他吧爱他吧爱他吧……
燕除月挣脱了一只手按在了祝雎后颈发红伤处,因为曾经拔骨铸剑所以那里留有印记,而燕除月已经可以轻车熟路的摸到那里的软肉。
祝雎整个人顿时僵住了,全身都带着薄薄的汗意,弥漫着馥郁惑人的香味,燕除月剩下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胸腔,她与祝雎十指相扣慢慢将手取出来。
祝雎还想挣扎,燕除月一个用劲,他便天旋地转般得发昏,她坐在上面俯视着他,祝雎久违地感到紧张,情不自禁地扣住手心,压抑又空又痒的念头。
“我好奇怪啊,燕除月。”祝雎压抑着道。
燕除月慢慢除去他的衣服,一点点擦去他劲瘦有力的上身禁术符文,怪异的漩涡消失,“哪里奇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祝雎眼神飘忽地摇了摇头,“或许……全部?”
燕除月将他的手高束在他头顶,另一只手在覆在他的眉眼,“是这里吗?”继续下移,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珠,“还是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