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为什么要杀你?”燕除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将绷带缠绕在他的胸膛,他自己用禁术撕裂的伤口,难以用治愈术为他疗愈,只能用原始的灵药为他敷上,让他自然痊愈。
“杀你本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燕除月看着精心包扎好的伤口,拍了一下手掌,补充道:“如果你是说小蓬莱对你的预言的话。”
“痛……”祝雎的冷汗一下子淌了下来。
燕除月摸了摸他冒冷汗的脸,“睡着了就没事的。”
她放下帷幔,打算离开去勤政殿找典籍,查看关于诛邪塔对她的容纳。
祝雎疑惑地制止,“你不和我一起安寝?”
燕除月冲他眨了眨眼,“傀儡不需要睡觉。”
祝雎抿住了嘴唇,随后道:“我害怕。”
燕除月坐到了床边,流光溢彩的眼中此刻倒映着祝雎惨白的面容,“为什么呢?”
“所有人都想杀我,连我的梦境都会被悄无声息侵入,我怕睁眼你就不见了。”
“我怕你又是骗我,怕你只是为了降低我的戒备。”
“我还怕你抛弃了我……”祝雎挣扎着将自己投入燕除月的怀抱,他的尾鞭悄悄缠住了她的腰身,沙哑的声音道:“我已经属于你了,揽月尊。”
燕除月摸着他绸缎般的发丝,“我们只是亲……”
祝雎震惊的抬起头,苍白的嘴唇颤动,塌下了自己脊梁,“别说了……求你。”
燕除月总说他说话让人难过,她的话如何不让他心伤。是啊,燕除月是最最无情之人。